当然,我如此说“空”并非因为我认为中国的发展没前途了,中国经济和金融要彻底崩溃了。恰恰相反,虽然我在去年11月便看到“油荒凸显的中国经济的脆弱一面”,但在昨日新华社记者就“陆家嘴论坛”采访我之时,我还是对此给了高度评价,认为“陆家嘴论坛的举办说明中国金融市场已经得到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的重视,说明中国资本市场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地位在节节攀高,说明中国股市在国际商品定价大战中的影响力逐步凸显。”但是,在看到好的一面的同时,“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这一地位的提升主要还来自于中国的大国地位及其经济的宏观发展,相比之下,中国金融市场的基础还比较薄弱,股市定价权还有待提高。”所以“我相信,全流通后的中国股市必将成为全球金融体系中最具影响力的一极,也必将拥有全球性的金融产品定价权。”
至此,明眼人都会知道,我所指的“崩溃”是针对二级市场的,是阶段性的,只不过,我认为真正“全流通后的中国股市”离我们还的确有一段不短的时间,而现在,我们的经济和股市却正在遭遇改革开放以来最为严峻的一次考验,即从宏观,到中观,再到微观,我们的市场及其生存的环境都出现了问题,所以尽管政府正在采取措施积极应对这些问题,但其效用及其对二级市场的影响却是一时半会体现不出的。
切记,股市经济是预期经济,而这种预期至少会打半年以上的提前量。
比如说吧,中国股市从3000点开始实现“软起飞”是政府的期望,也是众多期望中国股市走稳向好的投资者的深切期待,而且,在跌破3000之际,在暖市政策激励下,中国股市也的确走出了逆转式的飙升行情。但是,由于在短期内飙升太急,股市的“软起飞”便有了迫不及待缺乏耐性的“硬起飞”的嫌疑,从而也就带来了“股市红旗还能打多久”的深切疑问。因为,我的看法是,要想真正实现“软起飞”,不仅需要基本面的配合,需要周边影响股市环境的取暖,也需要再度探底以夯实底部的“筑底之旅”。非如此,“软起飞”才不致于沦为一种善意的期待。而更为致命的要素在于,股市“软起飞”的背后目前还没有支撑它起飞的预期上的“提前量”。
这,便是我最近继续“看空”的基本理由,也是我对某些人事“很生气”的理由。当然,我更知道,如果我真生气了,那么有些人或许便真高兴了,所以我的态度是,“我叫不生气”!
最后,我想重申一次自己的观点:不要盲目幻想“红五月”,希望代替不了现实,做空或将是你最保险的选择。